就不能指望,张邦昌在外调度,唯独宇文兄弟算是正直,却也脸色凝重,显然在怀疑他的用心。
他脸色颇为正常,显得一点也不担忧,甚至连看也不看童贯,神色淡定望着赵佶,平静地道:“陛下,臣一心奉公,绝无半点偏私。”
赵佶凝视王秀,低沉着嗓子道:“卿家又怎么说?难道国本也是你所能议论。”
王秀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要过这关,不然就真玩完了,既然做了,他就有背水一战的思想准备,此时索性豁出去,十分硬气地道:“臣是枢密院都承旨,等同于三省给事中、舍人。难道在朝廷危机时,就不能议论国本?”
这话问的好啊!赵佶哑口无言,人家王秀是进士及第,正儿八经的名流士人,先不说在士林中的声誉,三省和枢密院都是朝廷顶级衙门,三高官官组成都事堂,枢密院自成体系号称东西府,宰相、执政不理具体事务,中书舍人、门下给事中和都承旨领本衙门政务,虽说中书舍人、门下给事中地位高过都承旨,但实际执掌是一样的。
王秀以枢密院都承旨,枢要本兵文官身份,在危急时刻上应付危机的奏章,无可厚非!
童贯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,人家上奏也是本分,刚才宇文虚中还疾言厉色,总不能让王秀唯唯诺诺,似乎有点自己枉做小人。
赵佶仍然很不甘心,沉声道:“可有人与卿家商议?”
童贯恍然,自己怎么没有想到,官家就是官家,考虑问题角度就是不一样,他压根就没往别人身上想,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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