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危言耸听,女真倾慕天朝不假,但女真郎主有心交好,他们怎么可能会会骚扰,就算偶尔有也是边将滋事。”童贯有点心神不宁,嘴还挺硬的,他真的有点怕了,不重视不代表不明白,他也是沙场老将了。
王秀眉头一挑,转首盯着童贯问道:“敢问太尉,一旦有事,两河诸军能否堪用?”
童贯一怔,哑口无言,他对河北禁军还真没有信心,当年的战功都建立在剽悍的西军身上。
王秀面对宰相和宣抚使的强势,让赵佶更加不安,他真的害怕再起狼烟。
“陛下,王秀危言耸听,断不可相信,此人祸乱人心,其心可诛。”蔡攸狠狠地进谗言,连最基本的礼貌也没有了。
李邦彦实在牙疼的不行,他也希望自己牙疼,管他娘地争辩,别扯到我就行,还是陪官家游乐省心。
赵佶并没有采纳蔡攸言论,目光转向了童贯,用尽可能平静地口吻道:“两河诸军可堪大用?”
童贯瞳孔紧缩,心中是惊涛骇浪,看来官家信了四五分,否认还是承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