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表现的极为低调,反正有童贯和蔡攸二人,他索性做个沉默的羔羊。
童贯也是老狐狸,他也做顾而言他,说些一点也不沾边的话,蔡攸也蔫了吧唧地,话很少。
宴席摆好,还没开始行酒,蔡京忽然放声大哭,苍然道:“我年事是高,官家为何不多容我几年。”说着长长一叹,看着童贯,悠悠地道:“定是有人在官家前结构我。”
童贯咂咂嘴,带着虚假地笑道:“太师多虑了,在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事,但官家是为太师考虑,二位以为呢?”
蔡攸点了点头,默然道:“官家为大人身子考虑,绝没有人尽谗言。”说着话,目光转向王秀,又道:“直阁那天在官家面前议论大人,你说是不是?”
蔡京的目光转向王秀,脸色平静但目光却充满疑惑,他老迈不假,但人还不算糊涂,蔡攸的话充满了挑拨离间味道,但王秀的态度却不能不防。王秀暗骂蔡攸坑人,蔡京是要致仕了,但能量在那放着,要认定他在赵官家那出坏点子,雷霆般地打击报复,肯定会犀利异常,没有人会容许潜在危险发生,垂死反击那是不死不休啊!他深叹口气,慢悠悠地道:“在下不知此事,蔡相公说的是,应该无人结构太师。”
蔡京目光深邃地看着王秀,半响才说道:“我确实衰老该致仕了,之所以硬撑着不乞骸骨,在于没有报答完官家的恩情,此心公等应该明白。”
一旁的蔡耕道等人一怔,蔡京称呼王秀公也就罢了,称呼蔡攸为公,实在是老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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