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赵佶身为天子想提拔高俅,也无法让高俅进入文官序列,王黼和李邦彦等,连连越级提拔,就算有非议也没有攻击,因为人家有进士出身,面对整个文官阶层,有时候天子也不能任性,蔡绦没有被流放却彻底失去仕途前程。
韩梠是倒了大霉,没有任何意外地被罢官流放黄州,韩家上下那个愁云密布啊!
“孤对不住卿家,没有保下侍郎。”赵桓长长一叹,回想那天觐见赵佶,却被王秀在一旁作梗。
想想,当时赵佶一度犹豫,王秀却决然道:“公然违背陛下圣意,主犯处于重则,从犯更应该重处。”
“主犯或许还是出于敬佩苏、黄诸公,从犯纯粹是侥幸虚名,其心比主犯还要可恶万倍。主犯若判流放三千里,从犯当斩决。”
“主犯或许真有心意,但从犯心思不知。”
赵恒气的心中发闷,差一点晕了过去,更可恶地是赵佶竟然颇为赞同,让他忍不住有打王秀的冲动,一口气硬生生忍下去,忍得真是极为辛苦。
现在想起当时情景,目光还冒着恨恨地厉色。
张启元见赵桓压不住火气,脸色更加苍白,不由地心下暗喜。虽说韩梠没有逃过流放命运,但能勾起太子对王秀的忌恨,对他绝对利大于弊。韩家很重要不假,但失去韩梠并不足以撼动根深蒂固的韩家,他仍旧能得到韩家的支持,尽管韩梠一系低迷,其他韩氏支系支持力度小了很多,但他并不十分介意。
如今,太子越加看重他,只要搭上太子这条龙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