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官人汗颜什么?公私兼顾才是正道,难不成让清官都喝西北风去?清廉的官,家人都老实地坐吃皇粮不成?”有琴莫言理解错了,但并不妨碍她的人生观。
“哦,如果当年,你家里穷的吃不上饭,还会缩衣节食给小胖墩他们送果子吗?”王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索性开个玩笑。
没想到有琴莫言认真地考虑,正色道:“官人的问题好难,我爹爹虽然过世早,但还真没有太窘迫,实在不知道怎样去回答。”
“其实,你应该早就有答案了。”王秀温和地笑道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,你呢?”有琴莫言秀美微蹙,一双美眸躲开王秀。
“我?”王秀切牙一笑,诙谐地道:“你不知道我哪能知道,当年家境破败,我唯一想的就是赚钱,不能让家人流落街头。”
“又过了一年多,居养院里的孩子,不知怎样了?”
“有你在,商水县哪还有居养院啊!”王秀呵呵地大笑,他不再去钻牛角尖了,前面路更加艰难,不容他回首去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