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耕道和蔡绦、蔡翛兄弟侍立,没有蔡京的开口,他们都不敢说话。
“没想到,王文实竟然不争,看来他早就有算计,朝野诸公皆在其鼓掌中!”好半天,蔡京才长长一叹。
蔡绦眉头轻蹙,陷入深思,老爹说的一切,都是给他说的,也就是说刻意地培养他。
“大人,王文实不过一小儿,当不起大人赞誉,恐怕是他见事不可为,捞了大人给他的好处就走。”蔡翛是这场斗争的受益者,刚刚拜了礼部尚书,正是意气风发时。王秀是扳倒了王黼,但在他眼中却是侥幸,见蔡京赞誉王秀,心里老大的不满意。
蔡京很不满地‘哼’了声,并不出言解释。
蔡耕道知道伯父的意思,有些事他的伯父不好说,只能由他这个曾经的知徐州事来说,清了清嗓子,道:“利国监虽小,却是徐州乃至京东的重镇,一旦治理好了,将会引起天下瞩目。如今,王文实已经准备就绪,改建立的制度都建立了,就等着稳稳妥妥推行一年,这个时候把他调走,恐怕非他所愿。”
“燕山,总比一监要强吧!”蔡翛很不服气。
蔡京看了眼蔡翛,心里很郁闷,几个儿子真不争气,到这个时候还看不清楚,蔡绦还好说,在家里闭门思过精明了许多,蔡翛却妄为礼部尚书,要离开蔡家庇护和别人争斗,估计连渣滓也剩不下。
“燕山新近收复,王安中招纳平州张觉,让蓟北局面变化莫测。试问,一个小小的盐茶公事,在燕山能有什么作为,就算升任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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