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明天就要走了,奴家就不耽搁。”秦献容发觉气氛尴尬,起了要走的心思。
“还没吃好酒,姐姐走那么慌作甚?”文细君似笑非笑。
秦献容到底没走,吃完酒帮着收拾行装。
王秀看着秦献容忙里忙外,拿出一件摺叠齐整的黑色披风,自己并没有这件衣物啊!
“官人,这是三姐专为官人缝制的。”文细君瞥了眼王秀,带着淡淡地醋意。
“天寒地冻,官人路上骑马要注意风寒,也不知这件披风合不合适。”秦献容脸蛋微赫,似乎有无限的交代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化作对王秀的关切。
如妻子对远行丈夫般地关心,王秀心念一动,又是一段无法回避的冤孽,他实在不愿再招惹女人,但秦献容的心却让他无法回避。
“明天我就不送官人了,但愿官人心想事成,造福一方百姓。”秦献容恢复了平静。
“借秦娘子吉言,王秀不负所望。”王秀含笑看着秦献容,目光尽是敬重。
当天晚上,文细君却神秘兮兮地道:“官人,三姐的心思,难道官人看不出来?”
“看出来什么?”王秀有点疑惑,不免多看文细君几眼,自从当上了分店大掌柜,文细君的底气足了许多。
“哎呀,三姐,官人还不娶了三姐,难道让小娘子自己开口啊!”文细君狠狠剜了眼王秀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王秀心中一动,却摇了摇头,道:“不要胡思乱想了,我有很多事情要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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