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师成、李邦彦等人也委婉地表达,童贯更是直言不讳,王秀绝不能入燕山。
这位媪相的算盘打的精妙,他还盯着两河、燕山宣抚使,谭稹这厮要组建义胜军,很明白要长期霸占宣抚使位置,这还了得,夺他的饭锅子啊!王秀要是过去,肯定会和谭稹勾结一起,官家再一高兴,给了王秀制置使,那两河、燕山一谭二王体系可就形成了,他还不得在东京喝西北风啊!
最出人意料的是,蔡京很明确地不支持,随着王黼的罢黜,这位老太师复出的呼声很高,别看他时不时地糊里糊涂,几乎成了老年痴呆,但清醒的时候端地精明无比,还是那么的老辣狠毒,一切以利益优先,绝没有半点感情困扰。
也不知他出于什么目的,上奏王秀应回归利国监,并请赵官家授予王秀新差遣,京东西路提举盐茶判官。
王秀听到消息,差点中了风,对这位老太师佩服的五体投地,他妈地高手就是高手,比童贯、李邦彦等人高明多了,一压一抬,绝对是正面的公平形象。
阻挠他赴任燕山,肯定是怕他窜的太快,对这些既得利益者形成威胁,毕竟搞臭了王黼有利有弊,去了一个大敌却让人心生戒备,已经让他凶名在外。战场上狡如天狐,杀伐令人战栗,三下五除二,抓住时机扳倒当朝最红人,手段运用决然流畅,让人回过味来惊讶不已。
这样,人家就犯嘀咕,你能搞王黼也能搞我啊!让你年纪轻轻就大权在握,赵官家还不被你一人独占了,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,得了,压压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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