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意只是罢了王黼的宰相,让王黼以开府仪同三司提举宫观,但人情汹汹,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程度,就算想维护一二也不太可能了。
当天,王黼被罢太宰总领三省事,但他身为太宰另外一套繁琐的罢免程序,以稍存朝廷的体面。何栗作为御史中丞,也按照御史弹劾宰相的成例,罢御史中丞,以徽猷阁待制外放权知泰州军州事。
就在王黼被罢黜的当天,御史台的御史们像打了鸡血,兴奋的不亦乐乎,纷纷上言罢了应奉司,裁撤苏杭应奉局。
当然,王秀也被两府宣布新职事,授总理各国事务公署河北河东沿边军州并燕山府路榷货槠币判官,兼燕山府路提举盐茶公事。
没过两天,侍御史范宗尹又有出人意料的举动,当朝弹劾公署欺压军州,盘剥榷场及对外盐茶税收余款,皇宋江宁工商银行压榨生民,要罢了王秀的新职事,以免新收复的蓟北父老受到压榨,让朝廷丧失人心。
一些利益集团如朱勔等看到了机会,立即借口攻击公署和银行,力保苏杭应奉局。蔡攸权衡再三,也改变初衷,指使手下人对王秀攻击,毕竟,他举荐王秀再入公署,那也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,能让王秀彻底和公署无缘,该出手时他绝不会介意。
一时间,朝野上下乌七八糟,牛鬼蛇神上蹿下跳,让人看不透摸不清,简直是一地鸡毛。
王黼也不是瓤茬,他轻车简从,探访了几名重臣的府邸,尤其是朱勔。
“臣举措不当,没有关注约束,以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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