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些年也苦了十三姐,没来利国几回,每次都匆匆而去,哥哥可要好生补偿人家。”有琴莫言很同情文细君,当年东京一聚结了善缘。
很可惜,文细君和王卿苧如同冤家,怎么也拧不到一块,连她也无可奈何。有一次文细君坦言,她不是王秀的妾,而是王记百货第一分店的大掌柜,令人实在无可奈何。
王秀心底深处有些愧疚,沉默不言。
“你啊!怎么才能让大姐善待十三姐,愁死人了。”有琴莫言幽怨地剜了眼王秀,她从心底接受了文细君,也希望王秀能纳了秦献容,但王秀一直不表态。
“这些事等回去再说。”王秀一阵头疼,家务事比和人斗还难缠,轻两边都是自己人,不得重不得,他下意识地去回避现实。
“也罢,要走了,还真不舍得利国。”有琴莫言对王秀不滥情,还是有一丝宽慰的。
试问,那个女人愿意与别人分享心爱的男人?估计没有。
王秀没有想到,他临行的那天,利国的父老还是来到了街道上为他送行,一直从县衙门口到城外,足足有上万人。
天,有一点点灰暗,风也有点大,当看到王秀出来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射过来,几乎异口同声地道:“大人。”
目光所及处,每个人的眼中都露出一份期盼,一丝不舍。
王秀感慨万千,这一刻的荣誉属于他,成为人生中的自豪,他没有上马,一步步走下台阶,拱手道:“王秀何德何能,让父老相送。”
他是利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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