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押司意下如何?”
说的很笼统,宋江拿捏不准,毕竟王秀不过是知监事,又不是奉皇命诏安,这话有点不太靠谱。
吴用淡淡地道:“大人是守土使臣,如何能做主诏安?”
的确是个问题,王秀却一点也不担心,玩味地道:“大军在我利国地界上,作为朝廷守臣自然能做主诏安,要是反贼的话,那得由钦命使节来办。”
两层意思不言而喻,你们是被迫落草的盗匪,不是谋反的逆贼,层次降下去了,作为地方守臣自然能便宜行事,不然你们请我来干嘛?难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,找我来品茶赏月不成。
“我转到沂州南下,未尝不是一片天地。”卢俊义盯着王秀道。
王秀看了眼卢俊义,心里一阵鄙夷,你要想南下早就南下了,在我面前扯什么鸟,淡淡地道:“可以。”
王秀的回答出乎意料,连宋江也没有想到,他本以为王秀会竭力否认,哪想到会肯定卢俊义的说法。
吴用反应很快,爽朗地笑道:“十余天来,为何援兵不至,反倒汇集彭城七八千人?”
“朝廷内有奸人陷害。”王秀回答的毫不拖泥带水,实在让人牙疼。
宋江不免有种割肉喂鹰的感觉,王秀太干脆太直率了,根本不像是朝廷官员,反倒像一个愣头青,让他有种抓狂的冲动,这还怎么谈下去?一点委婉的回旋也没有。
吴用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但他还是委婉地道:“或许朝廷各路使臣,有不得已的缘由才汇集彭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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