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十几名步跋子,厉声呵斥。
十几人目光绝望,放下兵刃可能会死,不放下兵刃会被当场格杀,蝼蚁尚且偷生,何况是人?只要有一线生机,他们就不愿放弃,第一个人扔掉兵刃,然后是第二人、第三人。
有琴莫言扶着秦献容出来,她瞥了眼王秀正要怪罪,无意中扫了那群步跋子一眼,神色大变,却有点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,惊呼道:“陆家二哥,是你.”
王秀看了眼有琴莫言,面无任何表情,淡淡地道:“把他带到城楼里来。”说着话,转身进入城楼。
邱福疑惑地看了眼王秀,又看看有琴莫言,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人身上,似乎在回忆什么的。懵然想起了什么,收起刀盾大笑道:“原来是陆天寿,你这厮倒是能耐,什么时候当了盗匪,老子真想一刀劈了你。”
果真是陆天寿,原来他被判了六年流放,在青州牢城营服役,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。
自从宋江进入青州,他不知是悲剧还是幸运,牢城营的囚徒暴动,杀了管营投奔宋江,稀里糊涂地成了一名步跋子,跟随宋江的大部队南征北战,几次都差点死去却没死成,也算是命大了,炮灰当的绝对是资深级别,再坚持这一仗,估计就能迈入准精兵的行列,至少不用冲在最前方,用性命为主力部队开路了。
王秀冷眼看着黑瘦的陆天寿,那呆滞的眼神还有唯唯诺诺的神色,哪里还有半点当年富家子弟的骄恣,有因就有果,陆天寿混到这一步,何尝不是自作自受。
不过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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