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半,其它的都被王黼给贪污了。
更绝妙的是,方腊举事归结给苏杭应奉局,御史构陷王秀明显是为了吴浩明,又把这盆水泼到王黼身上。
“肯定是某人贼心不死,蔡攸真是老姘。”王黼大为震怒,他能看出后面有几位重臣的影子,气的破口大骂。
蔡攸是悠闲自得,徐州的那点破事,江浙路糜烂****鸟事,他扳倒了老父正洋洋自得,毛遂自荐请为北伐副帅,让自己的履历再增添浓厚一笔。
他也就是利用枢密院权力,轻描淡写地发出公文,让王秀把吴浩明送到东京审讯,一点也不上心。徐州方面推三堵四,以战事紧急为借口拒绝送人,他也不上心更不催促,让王黼吃瘪也是他乐意看到的,现如今王黼风头正盛不假,他也不是吃素的,都是在官家面前混的,谁怕谁啊!
“恩府,王秀指使小报构陷,实在胆大妄为。”夜里,王黼穿过后院小门,来到梁师成府邸。
梁师成心里暗骂王黼过份,仗着赵佶的宠信,公然霸占邓之纲的美妾,还把人家找茬流放了,那可是侍制啊!又不是生斗小民,这要引起多大的公愤?再说,设立苏杭应奉局搜刮三千多贯钱,你才他娘地进贡了七百万贯,其它的都装进自己腰包,这是要犯众怒的。
要不是赵官家优容,你小子早被人分尸了,不看在几十万贯的孝敬上,他才懒得管这破事。
看看,这又来了,为了外姓的一个花花太岁,竟然和蔡攸合谋,暗中阻挠京西兵马进入徐州增援,要置王秀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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