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不得,却隐隐体谅他的苦衷。
试问,谁他的吃饱了闲的没事干,坐着等株连家族的掉脑袋事?那也太扯淡了。
王秀笑眯眯地看着索超,玩味地道:“好了,我也不多说别的话,回城自然有好酒好菜招待,先锋把心放在肚子里就是。”
“你要我归顺?我劝你死了这条心,没有我家哥哥军令,哪怕是死,咱家也不蹙一下眉头。”索超脸色很不好看,王秀表现的太反常了,让他拿捏不定,索性把话砸死。
“屁话,哪个要招降你了?”王秀翻个白眼,费劲地站起身,身上甲片想起锵锵声,他深深一下腰身,嘀咕道:“这身铁衣穿着真不爽。”
索超目瞪口呆,实在是糊涂了,搞不明白王秀的用意,想说些硬气的话,但人家不给他机会啊!心里那个憋屈。
“怎么,摔的起不来了?先锋是沙场老将了,不会那么不顶用吧?”王秀呵呵一笑,玩味地道:“得了,就你们这点人还敢进犯利国监?行,来几个人牵匹马过来,扶着索提辖上马。”
提辖?索超诧异地看了看王秀,嘴角一阵抽缩,眼角闪过一丝留恋味道,最终长长一叹。他是不系将禁军指挥,但也是担任提辖的职事,负责的就是湖石运送,被旧事重提忍不住想到为官军时的风光。
“呵呵,回去得好好吃一顿,太累了。”王秀瞥了眼索超,笑眯眯地跨马而去。
索超望着王秀绝尘而去,目光变的有点迷茫,但他敏锐地感觉到一些不妥,王秀的笑总有股子阴谋的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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