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臣不敢妄自菲薄。”
“昨天和太师谈了一会,太师对北伐竟然有了新奇妙论,恐怕还是卿家的提醒吧?”赵佶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,尤其看了王秀惊讶的样子,更加开怀。什么是帝王,不外乎内法外儒杂霸王之道,让大臣感觉敬畏交加的高深莫测。
王秀心中闪电般晃过无数个年头,几乎都是否认,但最终还是决定承认。因为,他听出赵佶话中有意无意的信息,蔡京果真传递了他的话,还是毫不客气地据为己有,或许是赵佶先生为主,公署和银行等系列提法都是他首唱,无意中想到可能是他的想法。
“臣的确和太师提过,但那都是粗浅的说法,不堪在庙堂中被诸位相公采用。”
“卿家不用妄自菲薄,看来把卿家放在监寺太可惜了。”赵佶笑眯眯地道。
王秀咂咂嘴不置可否,他感到赵佶心态有点变化,至于想什么方向发展,暂时不好判断。算了,反正自己要回商水县,管那么多干嘛,该放弃的早就放弃。
很快,王秀就辞行出宫,这一天来就他一人在宅院,来往接待前来送行的人,有些只是泛泛之交,有些一面之缘,像周邦彦和叶梦得竟然也来了,他们对王秀大加赞誉,又对他封笔深表遗憾,王秀时一笑了之。
到了抹黑了,宅院来了一位不速之客,赫然是青君。
“青君,怎么会是你?”王秀吓了一大跳,他几乎要站起来了,但最终还是没有动,朱琏给他的感觉太神秘了,为什么失踪,为什么忽然成为太子妃,皇家礼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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