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上辈子的仇人。从一开始,两人谁也看不顺眼对方,虽说都看在王秀面上忍了下来,但那也是冷战。
王秀忙于事务是眼不见为净,蔡攸的不断打压也让他全力应付,哪能管这门子破事。
公署提领知杂上任,那是蔡攸绝对心腹,首先拿沈默开刀,说沈默的市舶管勾房虚耗公孥,管理混乱,造成公署的损失,引的沈默勃然大怒。
他是什么人?沈家的大公子,千万贯家业的继承人,他还能虚耗这点破钱?管理混乱,这不是刚刚组建完毕,人员都在磨合中难免出现瑕疵,找碴子嘛!鸡蛋里都能跳出骨头,让人感到可笑却又非常现实。
钟离秋就压根不管这破事,他把公署的庶务全部放出来,一点也不过问,但蔡攸也别想插手海商案皇宋和江宁工商银行事务,知杂事刚来第一件事就伸爪子,被他三下五除二驳斥的没有面子,几乎下不了台。
蔡攸明白钟离秋的分量,别看这厮不显山不显水,那是连赵佶也欣赏的人物,反倒对赵佶若即若离,轻易是惹不得的人物,海商案和银行成了禁脔。
也行,反正把公署大权掌握了,再慢慢控制海商案和银行,他有时间等,到时候请赵佶升钟离秋的官不就行了。
王秀为了沈默和蔡攸发生第一次冲突,他非常气愤,就在蔡攸的公厅内,厉声道:“学士难道不知道,衙门刚刚成立百废待兴,有些许疏漏也是难免的,沈识之出身名门大户,这点钱他还能看到眼里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蔡攸来的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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