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为掌柜,等于否认了文细君的地位,但他也不能当着人家文细君的面说,糊里糊涂将就过去得了。
文细君年轻却不是傻女孩,能在樊楼出来哪个不是伶俐女子,从一开始就看出王卿苧的挑剔,小心翼翼地伺候,不敢有半点造次。
哪知王卿苧不承认她的身份,心下也有点恼火了,她眼中只有认定的夫君王秀,像自己在樊楼也是被宠着的人物,别人敢给她脸色早就拂袖而去,那一张绝色妩媚的脸蛋,已经蒙上一层寒霜。
“大姐,咱们先回去再说。”王秀眼看不对,赶紧要拉王卿苧走,可别起了冲突。
“大姐,店里还没有完全收拾好,待开业那天再请大姐过来。”文细君很有礼貌却冷冰冰地,显然下了逐客令。
王卿苧岂能听不出端倪,她俏脸一变正要反唇相讥,却看到兄弟焦虑的眼色,想到这里是东京,闹起来兄弟面子不好看,只好强忍一口气道:“再说吧。”
当王秀陪着王卿苧离去,文细君望着王秀的背影,委屈地泪水直流,把自己关了半天,直接套车去了樊楼。
王卿苧倒不在乎文细君的态度,来到王秀的宅院四处看看,倒是赞叹道:“看来秀哥儿在东京的日子不错,又是美人又是美宅,简直就乐不思蜀了,难怪不回穷山僻壤了。”
王秀听得头皮发麻,尴尬地笑道:“这是沈识之贱价卖给我的,大姐想想,你兄弟好歹也是官,总不能住客栈吧!”
“好了,你老实交代吧,别跟我藏着掖着。”王卿苧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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