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笑了,香囊轻轻放入怀中,把如同一段往事深深藏住。
既然没有开始,哪来的结束,妄自多情空惆怅,美人心意他结下了,既然欠下的那就欠吧!人生在世无欠无给,那还能叫人生吗?
“这么说蔡攸是铁定摘果子了。”
东宫,赵桓坐在软榻上,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,目光转到站在身旁的耿南仲身上,淡淡地道:“我说昨天官家对王秀说,蔡攸要设置知杂,看来蔡八哥勾心斗角挺能耐的,东南财赋重地可经不住他折腾啊!”
耿南仲玩味地一笑,他明白赵桓看不上蔡攸,他同样也看不上蔡攸,一个靠媚主上位的世家子。至于王秀嘛,他没有过多放在心上,王秀是有才能不假,但资历太低了,对太子构不成太大威胁,暂时无须过多关注。
他稍加沉吟,摇头叹道:“看来东南各路的生民,又要受一番折腾了。”
赵桓面色铁青,目光中充满了愤怒,沉声说道:“有应奉司、西城括田所,已经让天下士庶怨声载道,银行再大规模借贷盘剥,湖石途径的军州余款存入银行,这岂不是要竭尽天下财力,穷弊升斗小民。”
耿南仲稍加沉吟,脸上闪过一些阴郁,钟离秋,一个曾经给他羞辱的人,他绝不会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