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分封只是表面文章,但一些旧制还是保留下来,王秀就相当于周代的王畿官,他们三人都是方伯,互不相统。
“原来是同年啊!”赵楷抢先说话,态度极其和蔼,让人如沐春风,实在与和张启元真的有一拼,他温声说道:“这里又不是庙堂,同年何必多礼,想想龙飞黄甲鹿鸣后,你我今日才得再见。”
赵桓却木然而立,虽然很有威仪,但和赵楷的处世之道相比,他逊色了许多,让王秀很失望。再怎么说王秀在神凝殿和城头都为他解了围,也算是刻意结下的善缘,他竟然不去抓住利用,实在有点那个啥。
“要是赵楷能继承大统,不知还会不会有二帝北狩?大宋行朝会士怎样的局面?”王秀是这么想的,在乱世之中,一个意气风发,温文尔雅的皇帝,纵然他有千万的不是,却还是要好过一个遇事优柔寡断,勤俭有余、英明不足的皇帝,至少他这样认为。
他肯定的是,真要到了那一天,只能在二人中做出选择的话,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赵楷,这就是物尽天择。
“下官何德何能,让大王惦念。”即是赵楷如此礼贤下士,王秀亦不能不有所表示。
亲王贵胄不得随意交接大臣,同样大臣也不得随意攀交亲王,他的态度还是有点冷淡,礼貌中有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矜持。
赵楷始终笑眯眯地,并不以王秀冷淡为意,有些事他也明白,毕竟王秀官位不高却很重要,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套近乎,更何况他在金明池失策,丧失了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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