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无论是蔡京还是林灵素,都和他有瓜葛,墙头草的性子,你看他诗词太多了。”
朱琏噗嗤一笑,柔声道:“难道,让人和官家说民间疾苦?那他早就被打发偏僻小县了。”
话有些大不敬,但有几分道理,赵桓一怔,似乎有点明白,疑惑地道:“难道是。”
“官人太本分了!”朱琏正色道:“词风无拘,风格百变”,可见王直阁善于变通,只知道风骨又怜惜羽毛的酸儒,能有什么用,历代贤能,哪个不是精于权谋、善于蛰伏。”
“国朝善待士大夫,每次殿对哪个不是慷慨激昂,却又为何民生困苦?”
“这。娘子不会为一曲‘双双燕’,为王秀说话吧?”
赵桓无法反驳朱琏,这都是明面上的事。
朱琏美眸闪过一抹不屑,轻声道:“此人侍庸主则是权佞,侍中资之主则为能臣,侍贤主则是千古楷模。”
“言重了!”
“官人自处,妾不该说外朝大臣。”朱琏柳眉微杵,幽幽地望着阁外的花径,视若无人地轻轻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