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说下去。
赵楷沉吟片刻,叹了口气道:“王秀文人才气,可惜天家驸马要的是稳重,是有些可惜了。”一阵感叹后,又笑眯眯地道:“再过几天,我那大哥就要迎娶皇嫂了,到时候连日大庆,你就是想走也不能了。”
张启元是知道的,赵佶有意王秀是小圈子的事,但他作为赵楷欣赏的人,也知道一二,本来又喜又忧。忧的是王秀一旦尚了茂德帝姬,就会身价百倍,他根本就无法撼动王秀,喜的是王秀成了驸马,将失去进身两府的资格,而他却有大好的机会,今后前程立判云泥。
连日来随着王秀风流名声盛起,也传到了宫中,听赵楷的口气赵官家很不喜,这就让他有点奇怪了。
按说王秀应该知道轻重,在这种紧要关头,无所是为了公署还是前程,都需要本本分分,断不能忤逆赵官家好意,樊楼是什么地方?那可是官家的外室,你在樊楼卖弄风情,这不是随时给赵官家戴绿帽子吗?
但是,他不仅仅想到了这一层,更有理由判断王秀故意的,这是兵行险招,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如果说谁最了解王秀,他不敢说第一,但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,以王秀一步步的走来足迹,他绝对相信这个人有抱负,绝不甘心成为有名无实的驸马,前后几乎是两人的大逆转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那就是策略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戒备万分,王秀这个人太可怕,为了自己的抱负,竟然把自己的前途都押上了。他犹豫着要不要给王秀上点眼药,利用赵楷好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