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开封工商藏龙卧虎,绝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这段时间我沈家压力很大,等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正式设衙,你就会逐渐接触那帮人,一个个可都是饿狼,一个不留神,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”
王秀知道沈默的好意,商人有商人的嗅觉,公署和银行干系工商大事,这些嗜血的狂鲨哪能嗅不到血腥味,既然沈默把宝压在王秀身上,沈家也希望沈默有所成就,单单公署和银行的前景,就能让沈家豁出去搏一搏。
这不,在沈家老祖的授意下,沈家全力顶住质库、钱庄等行当压力,即给沈默减轻压力,也给蔡攸、王秀等实权派卖个人情,更给两府的实权大佬间接人情,至于哟了些许的损失,又能算什么?只要回报是丰厚的,他们也甘之若饴。
他对沈家好意心领了,但并不惧怕开封的那些大鳄,无论他们怎么闹腾,都要遵守商业和金融规则,你可以为了利益抗拒甚至操纵国家,但你必须服从规则。
不服从规则?很简单,被别的嗜血大鳄蜂拥而上,撕扯个干净,因为人家服从规则。
“帮我找个合适的铺子,我真的很需要。”王秀不能给沈默说理由,他也是隐隐感觉时不我待,要赶紧成立分店。
王黼的府邸
“这个王文实还真能折腾,几天来也不见半点动静。”王黼眼神晃动,说话的口吻依旧平静。
赵野坐在下首,放下精致的白瓷杯,谨慎地笑道:“他倒是去了樊楼。”
“哦,却也颇为有趣。”王黼眉头一挑,饶有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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