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,还把他无形中挤到了万丈深渊边缘。
此时,王秀头脑越发地沉重,却明白了下一步要发生的事,尽管他要拒绝天子的好意,但真的还有些忐忑,为了不被赵佶捉女婿,他真的下了血本。
本来并不想来真的,但事情已容不得他控制,应该说是事情的发展,似乎有一双大手控制,摆脱他的控制,要让他假戏真做。
他想了很多,却还是下定决心,决不能尚公主,哪怕他担心错了,也必须走下去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到时候万一有事,他连准备的机会也没有,没有准备很悲惨,连准备机会也没有,那岂不是哭也没地方去哭?
不要以为他是矫情,这是现实存在的残酷实情,如果你要整一个人,让他丧失政治前途,最好的办法不是打压,而是捧杀。大宋宽松的政治环境,决定很少有机会置对手死地。怪异的是,大臣越是贬斥名声反而越高,让你成为天子驸马恰恰是高明一招,让你有苦说不出,还要去感恩戴德。
醉杏楼旁的小楼,王秀真的喝多了,他连走路的功夫也没有,只能让小厮抬着他去休息,反正又不怕花钱,当他迷迷糊糊在想要坐起来,却看到一个恍惚的人影,有些看不清楚,却依稀是文细君,
当他一大早回到衙门,就开始忙碌起来,沈默急匆匆进了公厅,没等坐下就开口道:“文实,天大的好事,你说怎么就轮不到我。”
王秀放下狼毫笔,疑惑地道:“什么好事,轮不到你,还有好事轮不到你,我看你要加官进爵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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