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,一切在任的待遇都不会再有,最多也就是减半的俸禄,吃喝拉撒哪一样不要花钱。就连名震天下的拽相公王安石,退居江宁后,出游行走也得自备汤药,生活相当的窘迫。
“你,是怎么看当今政事的?”钟离秋没有磨叽,直接进入主题。
王秀切牙一笑,道:“能有什么看法,学生刚刚有了功名,可能不久就会被发配到地方。”
钟离秋眉头一挑,笑吟吟地道:“你要这样想那也没办法,我看东京正是风云际会之时,错过了精彩太可惜了!”说着,他品了口荔枝酒,又说道:“哦,以官家和蔡相公对你的期望,你留在东京几乎已成定局。”
王秀一阵沉默,他不能否认钟离秋的话,从心学正论开始,一直到蔡京和赵佶,他的理念似乎一步步向现实迈进,却又不是自己认为的味道。
钟离秋一语成谶,一切不过是满足帝王的贪欲,归根结底一个‘钱’字,唯一的好处是他能留在东京。
“先生,看来学生是错了。”他摇头一笑。
钟离秋正色道:“不,你没错,一点错也没有,错的是人心贪欲。小国寡民、无为而治,不愧是圣贤高论。”
王秀又是一阵默然,喝了一大口荔枝酒,沉声道:“学生认为不管他什么目的,也不问谁来主持,只要能对天下有一点辅助,对生民有一丝好处,也值得去做。”
“可惜,朝廷即将病入膏肓,你能力挽狂澜吗?”钟离秋瞥了眼王秀,目光隐隐有些许热切。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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