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红着呢!”
秦献容涉世未深,被李师师说得一阵害羞,又是一阵高兴,坐在那摆弄绣帕,不敢抬首去看王秀。
“原来开封传唱的绌作,都是小娘子谱的曲,小娘子真是兰心慧智。”王秀不能不重视秦献容,能一次性谱成曲子,这可是有音乐天赋的人才啊!
“官人过讲了。”秦献容又惊又喜,很是不好意思,恨恨地剜了眼李师师,细声说道:“奴家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官人成全。”
“姑娘请说,在下无有不从。”王秀眉头一挑,隐隐察觉秦献容要什么,但他还是决定不拒绝,李师师的面子还是要给的,更不想当面拒绝秦献荣。
“能否请官人,也为小女子填词一首。”秦献容的声音的更细了,仿佛做了错事的孩子。
王秀笑眯眯看着李师师,并没有说话,他知道诗词能抬高歌姬身价,却还想看看李师师是怎样说。
“奴家只是说说,官人不必在意。”秦献容见王秀不说话,认为人家不想答应,也是,能填出名词的大家,岂能是一句话就能求得佳作的。
王秀知道她误会了,笑道:“做客行首小楼,不能不问主人借文房四宝。”
原来搞错了!秦献容大囧,垂首不敢看王秀。
“好说,不过要妹子为官人研磨才行。”李师师一双妙目含笑,调侃着秦献容。
王秀起身走到书桌旁,李师师站在他身边,秦献容慢慢研磨,他看了眼秦献容,又似乎是闭目沉思,就当做提笔前的沉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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