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说外面趣事,对王秀多看了两眼,王秀在赵佶面前落落大方,虽然言辞上不了谦恭,却有自己的独立人格,让心思纯洁的林月姐欢喜,一双妙目落在王秀脸上,希望能得到这位新近进士的佳作。
王秀满怀心事地走到早已备好的漆案前,提笔沉思。这可是份不讨好的差事,词不能太淡更不能太艳,淡了会得罪这帮不能得罪的贵妇,艳了又有轻佻的嫌疑,赵佶那指不定有别的想法。
他又瞥了眼林月姐,才轻轻落笔,来了一首‘点绛唇’。
花落苔香,断无人肯行鹤瓷。晚风翻绣。吹醒东窗酒。
犹卧戳觎,明月知人瘦,香消后。乱愁依旧,开胡酥手。
王秀心中默默向史达祖道歉,这首词写的是寂寞思良人的女子,却也正恰是这般深宫怨妇们渴望宠幸的心思。嗯,估计更想和梦中的才子春风一度。
林月姐从张迪手中接过读了,触动芳心眼眶一酸,泪水险些流了下来,莺声道:“进士好才华,让人险些伤心落泪!”
众女传看都是觉得这词写的是自己,一个男子对她们的心思竟是如此了解,不少妃嫔对王秀引为知己,一双双美目肆无忌惮地落在王秀身上,让他不寒而栗,感觉自己被一群的母狼包围,随时会被撕扯成碎片。
“我也要。”
“我是昭仪。”
“姐妹们,都别闹了,一个个来,都有份的,越到后面越是压轴。”
怎么说话的,一个个来?王秀忍不住嘴角猛抽,手中的笔差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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