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进士出身,本来就是眼高过顶的主,没人敢无故得罪他们讨没趣。
“再过几天更麻烦,官府要给我们办宴请的钱,”
沈默拧了拧鼻子,面露不屑神色,也就是由礼部给进士一些酒饭钱,他还不缺那几贯臊铜。
“王文实,你可敢和我辩上一句?”朱松走到王秀面前,脸色很不好看。
王秀正在欣赏美人弹唱,被打扰了雅兴,眉头微蹙道:“乔年老弟,咱们还是欣赏美人玉音,在金明湖辩论,太大煞风景了,下回、下回。”
“各位行首,暂时停一停.”王昂走过来止住歌女们的弹唱,笑眯眯看这王秀,分明在帮朱松。
“你不敢?”朱松不屑地大笑,指着王秀高声道:“你举贡三百一十六名,殿试竟然是甲科第四,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真才实学。”
王秀脸色一变,朱松的话再明白不过,不仅质疑他的成绩,还质疑心学正论是不是他写的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!
沈默瞳孔紧缩,厉声道:“朱松,你这厮好生无礼,今天是官家赏赐的游宴,不是和你辩论。”
蔡易也淡淡瞥了眼朱松,颜色很不太友好。
一旁的进士和歌女慢慢围了过来,惊奇地看着剑拔弩张的几个人,也有不少人认出王秀、蔡易让他们,纷纷低偶。
“这是蔡家嫡脉的二郎蔡易,还有万事兴少主沈默,那个就是心学正论作者王秀,这厮登科榜三百一十六,殿试竟然得了第四,又得到官家破例接见.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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