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叹了口气。
他考虑了整整一个下午,终于决定以晚辈的礼节拜见蔡京,因为他想搞明白为什么?他绝不相信蔡京为了心学正论,除非他傻到了天真可爱的程度,天上不可能掉馅饼,既然被人惦记,一旦拒绝后果将不可预测,他不愿意在殿试前节外生枝,只能顶风而上。
“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”王秀想起了去年某胖子,戏虐地一笑,走到门前递上了名帖,对大门管事道:“请禀报太师,末学晚进商水王秀拜见。”
“王秀,哦,府里早有吩咐,官人请到门房歇息片刻。”很显然,管事知道王秀来访,急忙接过名贴,态度很客气地请王秀吃杯茶休息,蔡府很深来去要用不少时间,太师点名要见的客人,站在府外太不像话了。
不多时,一位身穿青色湖缎长袍,留有三缕美髯、相貌堂堂,年级在三十余岁的中年人出现,拱手高声笑道:“原来是商水贤士,怠慢了。”
王秀不见此人衣着华丽,气度雍容华贵,绝对是蔡家有身份地位的人,他很有风度地回礼,淡淡地笑道:“冒昧拜访,还望恕罪。”
那人大大方方消受王秀一礼,微笑道:“大人正在休沐,吩咐我来迎接。”
王秀心里大为震撼,大人?这不是官宦人家子弟对父亲的称呼嘛!他紧张地回忆历史,加上昨天沈默黑塔介绍蔡家情况,蔡京的长子蔡攸和老父勾心斗角,也算位极人臣,绝不可能迎接他。
五子蔡鞗还没有娶帝姬,年纪上不相符,只有一个人了,最受蔡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