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蹙,他没想到这些盗匪好胆大,在朱雀门附近亮刀子,也不怕铺兵。
“直娘贼的,不。不知死活的贼厮鸟。”小偷眼看王秀不依不饶,心一横,一刀子就向王秀捅了过去。
王秀手里没有家伙退开,急忙退开两步,闪身到大马旁边,顺手拽出两杆无羽箭,转身跨上一步,两杆无羽箭刺入小偷肩膀肉中。
小偷惨叫一声,手中的匕首嘡啷一声掉在地上,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王秀抢上一步,飞起一脚,把小偷踢倒青石路面,他没有任何迟疑,又从箭囊里拔出两杆无羽箭,冷冰冰地看着围上来的两个汉子。
那小偷滚了两圈,爬起来跪在地上,顾不上吃痛,惊慌地瞪着王秀,那道能杀人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。
两个汉子也吃了一惊,手里的匕首颤颤发抖,对方是儒生打扮,身手却如同武学生,下手更狠辣,有点退缩了。
“留下钱,给我滚。”王秀跟邱福习练弓马,这几个偷儿泼皮还真看不进他的眼。
“两位哥哥,快给小弟报仇。”
在小偷的哀鸣声中,两个汉子一咬牙,目露凶光,从左右路向王秀扑去。
王秀背靠大马,不给对方一点偷袭机会,他用力投扔右手的无羽箭,正中一汉子面门。箭矢用强弓射杀,能伤到腹脏,用手的力道可以忽略不计,但王秀的持强弓的手,距离仅几步,犀利的钢制箭镞还是有杀伤力的。
汉子捂脸惨嚎,鲜血顺手缝流出来,显然被伤了眼珠子,另一汉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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