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尉发觉自己有点失态,好在脸皮颇厚,一阵尴尬后也不觉得怎样。
“大人,我那逆子。不知县里如何处置?”陆大有很不满县尉的轻佻,他怕出什么事,原本还要绕弯弯问话,也顾不得许多了。
就在这转瞬间,县尉心下有了新的计较,虚伪地笑道:“王秀那里上没有太大动静,知县大人也不好开口,毕竟此事干系重大。”
没有太大动静,那就是有动静了,陆大有吸了口凉气,他不怕王秀不开口,就怕不开口,能开口才好办事。不过,儿子是要对王秀不利,恐怕王秀即便放过儿子,也会狮子大开口,不由地眉头紧蹙。
县尉察言观色,见火候差不多了,淡淡地笑道:“放心,一切由我来处置,想必知县大人和新晋举子,也会给我几分薄面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陆大有大喜,他知道县尉贪婪,也做好了继续出血的准备,大不了再损失一点,日后想办法补回来。
就在陆家事由曲折之际,张启元却出现在大狱内,还是那间简陋的小屋子,破败的木桌上,摆着荤素几碟精致的菜肴,配上两壶上好地浊酒,张启元坐着,时而微微蹙眉,冷眼看陆天寿一阵狂吞猛嚼。
“看你那熊样,这罪是受够了。”张启元冷不防来了句,语气充满了关切,又有无限的愤慨。
陆天寿艰难地吞下一大口鸡肉,身子剧烈颤抖,手上的半个鸡腿也颤悠悠地,脸色逐渐变的狰狞,狠狠地道:“王秀,一切都是拜他所赐。”
张启元淡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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