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烧鸡掉到桌上,目露惶恐之色,跪在地上抓着陆大有的衣襟,哭着道:“爹、爹,让我出去,让我出去,我实在受不了了。”
上好的绫罗衣衫,被污了大片油腻,陆大有也顾不了那么多,厉声道:“糊涂,你犯了诺大的罪,怎能说出去就出去,你以为我是知县相公。”
陆天寿是个纨绔子弟,平时斗勇逞能,遇事不计后果,当陷入困境后,除了悲天怜人外,丝毫没有主见。见老爹都那么说了,哪里还有主意,想到牢房里的可怕,顿时被吓哭了,可劲地哭喊:“爹,这可不是人呆的地方,我要出去,一定要出去。”
早知今日悔不当初,陆大有想说却没说,但他何曾考虑过自己,如何勾搭张文山对待王家,又纵容儿子与王秀过不去的。
陆天寿见老子沉默不语,顿时吓个屁滚尿流,他可真不愿再回牢房,真的呆上几天,他肯定要被玩死,那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,一天要应付好几个啊!他急忙抓住陆大有的衣襟,哭喊着道:“爹,爹,孩儿不愿回去,你快救孩儿出去。”
“给我住嘴。”陆大有本就心中郁闷,见儿子如此不堪,再想想被讹诈的六百亩两天,顿时火气腾起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陆天寿被打糟了,捂着脸呆呆看着老爹,他不敢相信,平时宠着他的老爹,竟然真的下手打他,一时间连哭嚎也忘了。
“你给我记着,一旦过堂审问,无论是何人问你,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,你只要一口咬定,是心下愤恨,意图打杀,决不能承认刺杀王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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