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陆天寿袭击王秀,张家就放弃了陆家,唯一有联系的就是女儿。
难道,为了儿子牺牲女儿?他晃过此等念头,却难以决断,毕竟是亲生女儿啊!再说,你就是想牺牲也得有门路,张家似乎并不太看重陆贞娘。
“实在没办法,他犯的人杀人之罪,王秀是何许人,那可是解试头名,你想刺杀解试头名,连知州也会勃然大怒。”
陆贞娘花容失色,退了一步,惊道:“爹爹不要吓女儿,难道连张家也救不了了?”
陆大有心念一动,脸色变了几变,最终咬牙道:“张启元得了次名,应该可以说上话,可惜张文山着老狐狸。”
“王大郎。”陆贞娘想起那日街市上,王秀对他的羞辱,在她理解来说应该是莫大的羞辱,不禁又急又恼,银牙咬的咯嘣直响,一张俏脸变的狰狞。
几天来,王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躲在屋里子写写画画,时而沉思,时而奋笔疾书,王成认为儿子在为解试做准备,顿时老怀大慰。
有琴莫言却也羞的躲在家里,幸亏有李采薇天天过来相陪,两人没事就说说话,做个糖葫芦吃,也不算寂寞。
王家也备了厚礼,请了媒婆向李寡妇家提亲,李寡妇自然是笑纳了,不说别的,就看着十足色的官银,珍贵的蜀锦和那些金银首饰,李寡妇的嘴都合不上了。
“娘,看你乐的,一整天不在看银子,就是摸蜀锦彩缎,累不累啊!”有琴莫言取笑李寡妇。
李寡妇眼一瞪,还是止不住的笑意,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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