揖,惶恐地道:“二位大人,刚才商水县王秀大谈粗鄙武夫,这里是州学,供奉孔孟圣贤之地,今日又是放榜之日,他大赞武人简直是有辱斯文,学生等看不过去,相和王秀理论一番,让他明白些事理。”
这可是当面打脸啊!州学门前尤其在解试放榜前,公然给武人歌功颂德,这是在打文人的脸,便是看好王秀的马公事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教授瞥了眼王秀,淡淡地道:“可属实?”
马公事淡淡看着王秀,目光却闪烁不止,有好感是不假,但也要分场合,一面之缘不假,也不能把自己绕进去,毕竟王秀太孟浪,笔伐胜于刀斧啊!有时连天子也要退避三舍,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公事。
王秀在众目睽睽下,也没有挑明黑脸颠倒黑白,他冷静地道:“难道议论运筹帷幄,决策千里,也成了罪状不成?”
这句话非常犀利,要说披襟斩月,横刀立马,那绝对是武人的词,但运筹帷幄,决策千里可就暧昧许多,要是拿这句话寻事,那可就属于胡搅蛮缠了,张良、赵普等哪个不是千秋文人,他们哪个不是决策千里的人物。
教授面色沉凝,瞪着白衣书生,厉声道:“可是?”
白衣书生一脸尴尬,目光漂移,额头溢出层层细汗。
黑脸书生暗叫不好,仍然强辩道:“大人,王秀断章取义,他明明在与两个小子说武人事,天文地理,人情风俗,算术物理,甚至对手饮食.”
“够了。”教授脸色铁青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白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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