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上也去参加解试,实则作为王秀的随从,能考取功名当然最好了。
怎么说呢?沈默对王秀的态度,让何老道越发认定,儿子先跟随王秀,搭上沈默这条大船,就算是无法取得功名,单凭一本心学正论,再加上与王秀、沈默的关系,日后也会成为二人心腹,再不济也能在万事兴如鱼得水,成为县城的土财主也很不错。
张家,也是一片繁忙,张启元也要去宛丘,陆大有的再次到来,让张文山极为不悦,勉强接待了。
事也很简单,知县大人办事,那个雷厉风行,判葛初阳买凶伤人,仗五十,监三年。当然,葛家也是大出血,让知县、县尉、主簿三位大人吃了个饱饱的,才把仗百、流登州改过来,待进去后上下打点,用不了一年也就能出来。
陆天寿就倒霉了,人倒是跑了,被县衙发了海捕文书,陆大有实在没办法,县衙又不理会他,往日里的狐朋狗友见了面就摇头,葛家也怨恨陆天寿的馊主意,葛三恨不得把陆天寿狠办,酝酿成主谋,减轻侄子的罪责,实在没办法,只能再求张大善人了!
张文山何许人也!趋利避害之人,儿子好不容易巴结上沈默,哪能再搭理让沈默震怒之人,推三堵四的。
“老兄和我数十年交情,我儿与小官人又是同窗,我家的姐又与小官人有婚约,还望老兄相助。”陆大有真的没办法,心中恨张文山薄情,却不能不低头了。
“三郎有事,我自会过问,待让他在外面躲几日,风头小了自会无事。”张文山压根不想过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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