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又抬高许多,再不把知县放在眼中。
县尉翻个白眼,并不作声,知县却一脸尴尬,要知休书上必须署知县官印方可生效,他也逃脱不了帮凶嫌疑。其实,他也挺冤枉的,一个县那么多亲民的琐事处理,一处休妻的小案子别说让他,就是主薄也不会过问,都是由户房押司去处理,每天统一用印,他哪知道里面的猫腻。
待何老道与他们又说了几句,方才离去,知县一脸的郁闷,这官当的委实窝囊。
“何老道太猖狂了!”县尉有些咽不下气,怎么说他们也是进士,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,何老道算个毛。
知县苦笑摇头,叹道:“老弟,你没在开封任过职,不知这些世家子弟骄横,哪知开封府和祥符县的官,才是天下第一难熬的官。”
县尉有些吃味,他的确没有在天子脚下为官,同进士出身,最多委任外县下吏,地位相当的卑贱,他年逾四旬,不过混了个县尉而已。
“算了,既然沈大官人过问,葛初阳不能不办,老弟要多费心。”知县叹了口气。
县尉有所不甘,低声道:“王秀当街斗殴,当取消解试资格。”
知县翻个白眼,冷冷一笑,道:“老弟,我看王秀的事,你别管那么多了,不消说沈大官人那边不好说话,难道你没看心学正论?”
“心学正论?”县尉一怔,目光茫然。
知县目光颇为鄙夷,淡淡地道:“今个就把葛初阳拿了,断个买凶伤人罪名,这事要处置不好,咱们兄弟可吃不了兜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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