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房坐下,王卿苧用那双美目,狠狠剜着王秀,道:“知道今个错哪了?”
王秀挠了挠头,为难地道:“错什么了,有什么错,一个个神神叨叨的。不就是出去吃场酒,教训。”说到这里,立即意识到说漏嘴了。
王卿苧黛眉微蹙,秀眸紧盯着王秀,道:“怎么,在外面惹事了?”
“没,没有。”王秀急中生智,道:“就是遇到张启元,教训了一下,这厮倒也有眼色,懂得进退,他要与我王家和解,又低价让出北大街一座铺子。”
“打住,打住,你说什么,你与张启元在一起吃酒?”王卿苧美目闪烁,不是惊讶而是愤怒。
王秀强忍着笑,很认真地点头,心里却道:‘要是看到我揍你前夫,让这厮出了大丑,你还不知什么表情。嘴上却说道:“是啊!张启元这厮还请了客,被我一阵讹诈,连六十年老酒也喝了两斤。”
王卿苧跟看二混子一样,盯着王秀一阵摇头,道:“秀哥儿,蛇鼠一窝不假,但人畜怎么能同廊?”
王秀笑嘻嘻地道:“不仅讹了他,他还主动让讹,低价出让北大街的张记铺子一座。”
王卿苧黛眉微蹙,不解地道:“张启元那么好心,张家占尽便宜,又想着跟我家缓解?”顿了顿,似乎想起了什么,道:“难道是因为沈官人?”
王秀一阵汗然,老姐想到的他都想了,还要更加深邃,笑道:“大姐,不管他张家还是张启元怎样,是阴谋还是阳谋,他出他的牌,咱出咱的派,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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