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自从重新找回老经济,王秀和何老道之间仅限于大事商量,寻常琐事都交给了老经济,看来王卿苧早有准备,省得自个操心。
他也懒得动心思,只要暂时保住技术秘密就行,很不负责任地道:“大姐,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,我没意见。”
王卿苧白了眼王秀,道:“好了,反正你也当了甩手掌柜,还不去好好读书,不然你自个来管这摊子。”
“我正要去办点事,你们先忙着,一切劳累大姐了。”王秀缩了缩脑袋,笑咪咪地跑了,还不忘白了眼有琴莫言。
有琴莫言‘哼’了声,翻个鄙夷地白眼,小嘴一撅扭过脸去。
王卿苧看了看王秀,又看了看有琴莫言,抿嘴而笑。
却说,张文山得知王家翻身,制糖业蒸蒸日上,发展势头极为迅猛,大有把霜糖打落贵族神坛的趋势,倒是坐立不安了。无它,就在于他夺了王家的杂货铺子,做下了亏心事,王家要一蹶不振倒还好说,即便是王秀能考上进士,也无甚大碍,对他形成不了太大威胁。
他和儿子走的路不同,考虑事情角度不同,对潜在对手的想法也不同。
关键在于,王家掌握了一个行当的技术改良,已经能把黑糖脱色成几近纯透明的糖,这就让他在贪婪中多了几分恐惧。王家要真能重新崛起,谁知道会不会用金钱报复他,官府不能做的用钱铁定能做到,一个潜在的敌手,被自己的不屑树立起来了,早知道就不给王家一点活路。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有了万事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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