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的用度。”
王成不免脸色灰白,摇了摇头。
谢氏慢慢走到面前,目光柔和地望着丈夫,柔声道:“官人莫要沮丧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“早知就答应张文山算了,也好过今天。”王成苦笑不已。
谢氏眉头轻蹙,决然道:“官人何必说丧气话,他张家欺人太甚,咱们不能保全铺子,官人却是尽了力。”
王成不免有几分惊愕,妻子平素里知书达理,温柔婉约,却不想竟说出此等刚烈之言,绝不逊于须眉男儿。
想起王秀和何老道谈论财货,种种惊艳言论,令他悔恨不已,一拳砸到腿上,狠狠地道:“只怪我没本事又刚愎自用,要能早听大哥一天,也不会沦落道今天。”
“官人。”
.
“别闹了,小宝你要是再闹,下次我就不给你带果子吃了。”有琴莫言瞪着眼睛,双手掐腰,气鼓鼓地瞪着一个小胖孩。
小胖孩眨了眨眼,似乎不舍却又很留恋,一双小眼睛闪烁着莹莹泪光。
“好了,小宝,乖乖回去,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们。”有琴莫言脸色不忍,总就是展开迷人地笑容,蹲下身子拍了拍小胖孩的头,柔声道:“要乖乖听话啊!”
小胖孩撅了撅嘴,细声细气地道:“大姐,说话算话啊!”
“拉钩。”有琴莫言的笑非常灿烂,两个小酒窝尤其迷人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变,谁变谁是小狗。”
“不许耍赖啊!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