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自家事——大概“不行”实在是男人一桩绝大的把柄,所以他为此心虚,认为需要给众人一个理由。
于是柳夫人胆大妄为敢挑衅正室权力的流言应时而生,看在别人眼里,也许是因为滇宁王妃对滇宁王说了什么,或私底下做了什么,才导致柳夫人的失宠也未可知——毕竟,滇宁王绝迹清婉院的前一天晚上,正是歇在荣正堂的不是?
“幸亏我的媛娘和瑜儿都不像他……”滇宁王妃讥讽地笑,“嬷嬷,你瞧他一天动这么多心眼,怎么就还没累死呢?我当初怎么就脂油蒙了心,瞧上他了呢?”
许嬷嬷低声笑道:“因为那时候王爷生得好呀,我们百夷的儿郎们威武健壮,没有像王爷那样画一样的人,他来同您说一句话,您就痴了。”
滇宁王妃连连摆手:“嬷嬷,你可别笑我啦。不过,不管那黑心肝,单瞧王爷那副皮相,确实挑不出什么来,我瑜儿像他几分也不亏了。”提到女儿,她的神色柔和下来,眯起眼想了一会,低语道,“嬷嬷,你说瑜儿穿起女装来的模样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许嬷嬷斩钉截铁地道,“哥儿既秀气又英气,谁家的孩子都比不了我们哥儿这个模样。”
滇宁王妃嘴角含着遗憾的笑意:“唉,总是我耽误了她,不知道哪天才能见她恢复女儿身了。”
许嬷嬷最知她心里这些年的煎熬,缓声道:“娘娘,您不必太忧虑了,我瞧哥儿这些年快活得很,她是个最知好歹的孩子,绝不会怨怪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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