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六笑道:“管他是谁,都赶不上祖母的一根头发丝。”
陈太太忙道:“在外面可别这样说,人家会笑话的。”
六六和陈太太逗趣了几句,方出了陈太太的屋子。
出了陈太太的院子,六六冷了脸,吩咐,“去把石炭叫到二门处的花厅。”
等六六到了花厅,石炭已在那候着。
六六吩咐石炭,“你出去找些人,最好是快要离开京城的商人。让他们在人多的地方问一句:武安侯世子毒害杨阁老是刑部还是大理寺判的?切记务必把尾巴扫干净。”
“放心,小姐,这种事,我最在行了。”石炭打着包票。
珍珠送石炭出去,一面走一面道:“别嬉皮笑脸的,好生把事办好,千万别露出痕迹。”
石炭正了正脸色,“珍珠姐姐放心,我就是把自己命丢了,也不会让人逮住尾巴。”
珍珠郑重道:“别说瞎话,你得好好活着,我们大家都得好好活着。”
当天下午,京中就有风声传出来,说武安侯世子派人毒杨阁老这事有猫腻,要不怎么没见刑部,大理寺介入呢,就直接给扔进天牢了。
据说昏迷不醒的杨阁老此时正在书房里抚着胡须感慨了一句,“老夫倒是小瞧了秦 王,不过一日的功夫,倒让他弄出个栽赃嫁祸之计。”
“阁老,学生认为有人在背后指点秦 王和石尚书。”一幕僚道,“秦 王监国一事就初显端倪,凭秦 王和石尚书他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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