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昌平帝不爱管事,但这时触了他的霉气,他饶不任何人。自知道他这一习惯后,每年万寿节前后朝堂必是一派和气。尤其今年,昌平帝自觉长生不老有望,大喜之下掏出自个儿的银子办寿宴,岂能听废太子这些让他头痛的事。
想到此,马侍郎道:“老师,如此一来,岂不让皇上对秦 王生厌?石尚书必不会答应的。”
杨阁老笑了,“你跟他说,文德留下的人手,我们是丁点不知,他们在暗,我们在明,倘他们有甚行动对我们极为不利。此时上书废太子,逼一逼那些人,狗急了总得跳墙吧。与这相比,石尚书知道如何选择,且有国师帮他们说好话,皇上不过气几日而已。”
马侍郎道:“国师未必站在他们那边。”
“国师?不过妖道………”杨国老住了口,又道,““人回光返照时,脸色红润,耳聪眼明,状若年轻,谁会想到下一刻他就再也起不来了。”
马侍郎心头突突,并不敢直视杨阁老,垂头侍立。
“我们得加紧些,日子怕不多矣。”
“学生立马去办。”马侍郎道。
“去吧。”杨阁老挥手。
马侍郎出了杨府转身就去了石尚书府上。
次日,武安侯的一道折子就像一滴水滴入油锅中砰地炸开了,打破近日来的宁静。他在折子中直言,太子目无君父,忤逆皇上,实乃不孝之人,不堪居太子之位,理应废除。
为防着他这一出,武安侯世子徐家英也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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