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爷饶不了你。”
大双伸手在怀里摸索了半天,摊出手来哭道:“没了,只有这个金饼子。”
“你敢跟老子耍滑头?”甘爷举起拳头要揍人。
六六在上面瞧着情形不对,吩咐道:“石炭,下去瞧瞧。”
石炭匆匆奔下来,高声呼道:“且慢。”几步冲上前抱住甘爷,堂上有识得甘爷的人也跟着上前劝,哄得甘爷暂且消了气,坐在一旁。
有人道:“大双,今儿早,我们可是亲眼见甘爷拿了块白玉佩给你,你还给他罢。”
“大双,你这块金子那里来的?可没见人打赏过。”又有人道,“莫非真是你手脚不干净?”
石炭跳出来道:“各位,容听我一句。”
“你算个毬,听你的。”甘爷恼着石炭阻了他揍人。
石炭听了,变了脸色,冷笑道:“我一个奴才连个毬都不是。我们夫人小姐路过贵地,在此歇息一下,倒看了出戏。一个大老爷们问个唱曲儿的小姑娘拿回打赏的东西,不想人家小姑娘拿出的偏是金饼。稍有点脸皮的人家就知道弄错了,掩了面而去。他又诬赖人家藏玉偷金,装鬼的是他捉鬼的也是他。”
石炭夹枪带棒的话,唬得四围的人离了石炭丈来远,石炭犹不以为意,斜着眼睨着甘爷。
甘爷在永济的地头向来是螃蟹横着走,那曾受过这种话。□□眼鼓了鼓,撸起袖子,脚踩在凳子,上下两片皮翻动,“老子说了,是她偷的就是她偷的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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