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活打络子。”
珍珠扶着花墙探出半个身子张望,远远地见着个背影。不想那背影忽地回头,珍珠忙缩回身子,急道:“这可是如何是好?”
堂堂的阁老嫡孙,知府家的公子让一个丫头嘲笑抠门,岂能不恼。倘若再多心一想,怕是觉得陈家有怠慢之意,白费了伯爷和夫人的好意。
无烟知道自己闯祸了,缩了脖子装鹌鹑。
六六一副不在意的模样,“赶紧回吧,多大的事。”
珍珠急了,“那小姐刚才急走作甚?人家好好在我们家作客,才到头天就受了小姐的话。”
六六讪讪道:“我不过顺口说说,不提防让他听个正着。”
“正因为小姐心中有此想法才会付之于口。”珍珠道。
“咳咳。”六六轻咳二声,“我又没说错。”
“小姐!”珍珠气竭。
珍珠眼珠子转到无烟身上,立时道:“看你整日勾着小姐在外面学些小家子气,还不是你教唆。”
珍珠是着了急,小姐今年都十三了,可还跟个小孩子似的,成日只惦记着玩耍。一做绣活就嚷手痛眼花,一让她学管中馈就脑袋痛。珍珠日益年长,知晓这世道女子的不易。别的地儿因着杨阁老的政令,除非家中实在贫瘠,不然不会允许未成亲的女子在外抛头露面,讲究的人家成了亲的妇人也不可以随便出入家门。晋中因着石炭矿需要男丁作活,才会对女子束缚少些。如今夫人总算狠下心来管教小姐,可没想到让无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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