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侍候着太子起身。太子在屋子里踱步,问:“你说刘家村的人是好是坏?”
内侍知道太子并不是想要一个答案,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。
“虽说刘家村中刘姓人多势众且刘氏族长有私心,然之前他们仍能和同村的外姓人相处……但取缔女户的命令下达后,肖氏母女俩的钱财转眼就成了刘家之物。为何?刘家村的人并不是善良之辈,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,只是看到了谋夺他人财产的机会,他们露出他们狰狞丑陋的一面。”太子顿住了脚,“是这道政令给了他们机会……限制人心的从来不是什么礼仪廉耻。不怪乎前辈曰,仓禀实而知礼仪。错,刘家村人抢取肖氏母女俩的家财时难道没有饭食乎?刘氏族长家资颇是丰厚,为什么还是见利忘义?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这才是至理明言。”太子复又踱步,“归根到底,根源还是杨阁老的政令。每道政令背后不知道会牵扯多少百姓的生死存亡。”太子长叹道:“治国不易.”
为了不耽搁行程,太子虽然一宿没睡,仍是坚持行路,至于刘家村的后续事宜自由当地县令处理。
队伍尚未出发时,肖氏和刘大丫背着包袱匆匆而来,见着太子车驾跪下磕头,“多谢公子相救,请公子捎带我们离了此地。”
自昨日六六的天赋异禀被太子等觉察后,徐家英就要求六六跟太子同坐一车,杨文远也死皮赖脸地跟着上了太子的车。此时太子正在车内眯着眼歇息,六六偷瞄了一眼,见他眼仍闭着,掀开窗帘道:“你们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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