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下去,太子府侍卫及西营精卫今晚不得休息,严正以待。
太子唤住他道:“如往常即可。”
徐家英沉声:“太子殿下安危为重。”
“白日,你已草木皆兵风声鹤唳,人心惶惶。倘他们歇息不足,则兵疲,一旦敌来犯,何以为战?”太子的语气有些重。
徐家英不认为意,坚持已见,“万一今晚有敌来袭。”
太子摆手道:“你也说了是万一,过犹不及。何况陈家姑娘并无不适。”
徐家英白日绷着神经忙得团团乱转,倒忘了问起六六的情形。他稍犹豫,转身跑去六六住处,到了地儿,听说六六已睡着。
徐家英愕然,心里嘀嘀咕咕,难道六六早上真的是心火旺引起不适。
徐家英头次对六六这个福星有了怀疑。
一夜风高月明,甚事都无。
次日,大家歇足后又如往常一样行走。因早上出门晚,午时就随便找了处地势平坦之地歇息做午饭。饭饱后,大家略休整准备上路,六六突然又觉得浑身难受。陈家兄弟俩又请来蒋太医诊断,然蒋太医仍是早上的说词。
杨文远突然冒了一句,“六六不会是出痘子吧?”
蒋太医那容人质疑他的医术,“陈家姑娘这病有些古怪,老夫不能断定其原由。但老夫敢肯定陈姑娘必不是出痘子。”
被杨文远一句弄得心惊胆顫的陈家两兄弟,听了蒋太医的话,双瞪了杨文远一眼。
闻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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