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 我们这些老不死的,每次看到这些沙地都像是心口上插着一把刀,难受啊。”
太子脸色沉重, 没想到沙河远比他想到的严重。
脚下踩着的沙地足有丈来宽,河面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。
钟里长指着沙河道:“这河面大约有三四丈宽,沙河是绕着半个沙河镇的。”
太子道:“水深几许?”
“中间最深处刚到我大腿这。”钟里长用手比划,“十来年前,沙河就是条沟,淹到小孩的小腿。那次洪水过后,沙河拓宽成如今样子,倒也不深刚及我膝盖。”
“到如今这样,是后来下游的几个村子听说这沙河淹了我们少河镇的田地,凑钱修了堤坝,拦着沙河的水不往下边流。这水位才慢慢涨到如今这地步。”钟里长惆怅道。
“你们就任由他们这样?不怕下大雨再淹了你们镇子?”太子脸朝着河面,看清他的脸色。
钟里长叹道:“那时,我们镇上的人已七零八落,只能由着他们。好在老天看不过眼,这十来年间,倒没有连续下过几天大雨。”
钟里长没说出来的是不至是沙河镇人单力薄,推挡不住几个村子,更因为是当时四乡八里的人都在流传沙河镇的人上辈子罪孽深重,这辈子是来受惩罚的,赎罪的。
“诸位大人,好好看吧,好好想想如何把这里沙子治理成良田。”太子朝着工部的几位大人语气不善道。
几位工部大人听了,神色各异。有人大着胆子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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