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愤怒和浮躁,静下心来略微思索,问道:“张先生对两位县令可有所了解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张怀仁道,“河源县令耿尚礼同礼部尚书同一个本家,只是耿尚礼这枝就离得远了,算是耿家旁枝的旁枝。据说为人甚是圆滑。山南县令则出自偏远的赣南,因为不善奉迎,年轻时吃过许多亏,在主薄位置上转了十多年。后改了性子,才升了县丞,县令。在山南县已任职六年。”
太子心中有了底,问:“张先生,你看这两人如何?”
“闻名不如一见。”张怀仁答。
太子正有此意,他想看看这两个县令当初是如何定下让沙河县服额外的差役的。
“周统领,明日派人快马加鞭,请两位县令过来,就说我专程在此候着他们。”太子吩咐。
但沙河镇的根本问题仍是在于沙河,太子颇是头痛,问道:“宋老可有法子解决沙河?”
宋老捋着胡须摇头,“难。首先得把水排出去,再把沙子清理掉,最后铺上肥沃的土地。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且银子费的不少,成效未必看得见。吃力不讨好的差事,估摸也没人愿意干。”
徐家英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正好留下工部那几人,让他们把沙河清出良田来。”
“牛不喝水强按头,他们做的也不经心,不定还借机敲诈百姓。何况,我看他们几人也没那本事。”太子心中叹息。
“那个墙头草下死手整我们,全派些窝囊废给我们,屁用没有,整天还叽叽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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