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纪心思重,长不高。”
陈书潇下意识地挺起胸,直起背,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
“放心,不是大事,回去吧。”徐家英命人送他们回家。
六六在花园里转了几转,摘了好些花,分成几束,举着其中一捧花束,到徐家英面前,“世子叔叔,你看?好看吗?送给你,我是借花献佛了。”六六说着自己也嘿嘿地笑起来,“借的是你家的花。”
陈书潇大惊失色,六六跟武安候世子有这样熟?可以随意采摘人家园中的花草。陈书潇等不得回到家中,在马车上就问起来。
陈书潇语气严厉:“为什么在武安候府如此随便?”
六六眨了眨眼,伸出小手摸陈书潇的额头,“哥,你怎么了?不舒服?”
陈书潇伸手要打开六六的手,可看到她肥白的小手,想起午时六六手腕的红印。遂道:“把手伸出来,哥哥看看红印消了没?”
“消了,在武安候府,世子叔叔的大丫鬟姐姐看见了,拿了白玉膏给我擦,如今一点红印都没。”六六伸出手给陈书潇看。
陈书潇看了看,果然没见六六手腕上的手印。此时,陈书潇有些语塞,想说六六在武安候太自在,可正是因为这份自在,六六才能用上这么好的白玉膏,这种白玉膏是贡品,陈家是没有的。
陈书潇换了方式问:“你很喜欢武安候府?”
六六想了一下,“我觉得那里很好玩,世子叔叔很好。”
陈书潇摸了摸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