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再躲躲藏藏, 光明正大地摆弄起来。渠水等人再劝也不益。此时,见他摆出小水车,渠水自觉去准备了一钵水, 让水车转动。
待晚饭后,杨文远去书房求见杨阁老,正遇上杨阁老和幕僚商议事情,让杨文远离去。月挂中天时,杨阁老和幕僚方施施然出了书房门,瞧见仍在院内立着的杨文远,杨阁老皱了眉,喝斥,“在此干甚?回去!”
杨文远行礼道:“祖父容禀,有急事相告。”
“急事?”杨阁老冷笑,自从抓住杨文远私下弄些奇技淫巧,杨阁老就不喜他,一顿打也没让他改掉这毛病,原想撵了他身边的人,另派人严加管束。江氏却道孙子才来月余就撵了他身边的人,外人不知是为哥儿好的原故,必会说因她是后祖母,连原配孙子的身边人都不放过。又道让府里的老人,侍候过杨大郎的仆妇去劝说远哥儿。杨阁老听了,觉得有理,遂让江氏去安排。几日后,江氏提起远哥儿不听劝说,赶了那仆妇出来,杨阁老闻言,当没了这孙子,自此不再管他。
现下听他故弄玄虚说甚急事,杨阁老心中自是不喜,斥道:“黄口小儿,有甚急事,回去。”
“孙儿确有急事,事关杨家声誉。”杨文远恭恭敬敬道
杨阁老撩起眼皮,打量杨文远,见他恭恭敬敬地立在那里,脸上并无惊慌失措。这样子,倒不像是危言耸听。
杨阁老捻着胡须想道,片刻,道:“走,去书房说。”
杨文远跟着杨阁老进了书房,把白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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