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私下转投他人,美其名曰这是为了候府。也怪得他没有注意到,直到最近才有所发现,安排人监视,让侯爷察觉了。
徐家英心里像憋了团火似的,烤着难受。太子至到现在还没出事,不就是靠着他们侯府和外祖留下的人脉,可如今武安侯要放弃太子,外祖留下的人脉怕是也要散了,太子危也,那姐姐和侄儿们怎么办?他亲眼看着他们被一杯毒酒赐死吗?
徐家英越想越难受,骑着马在街上狂奔,既然都是死,还管什么谨言慎行。一路冲进去繁华的东市,直到小孩子的叫声才让他回过神来,二米远的前方站着一个五岁的小男孩,已来不及勒住马,强扭马头朝左边偏奔去,却撞着一个算命摊子,摊子倒地,纸张乱飞。徐家英牵住马,掏出一锭银子赔给摊主,一个戴道冠,着僧袍的人。那人接过银子道:“施主是想算一卦吧?”
徐家英瞧他不道不僧的样子,料想不过是一个神棍在闹市混点钱,也不管他,自顾牵了马离去。那人反而拦在前面,双手如和尚般合什念了声佛,“小友,心事郁结。”
徐家英心中一动,遂道:“既知我心事,可有解?”
“贫僧和施主有缘,指点施主一二,施主向东沿河而走,自会遇到有缘人,可解施主心中愁。”
徐家英此时也顾不得此人是僧是道,死马当活马医,急忙往东去。
第17章 途中
陈家把周围的胡同前后用筛子筛了几遍,仍没见六六踪影,陈家每间屋子的旮旮角角都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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